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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在宪法规定的自由中，不可避免
阴险的友谊虽然允许你得到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惠，却要剥夺掉你的珍宝－独立思考和对真理纯洁的爱！
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，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，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；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、冷酷阴森，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，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。其实，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。杰出的艺术，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（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），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（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），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。在这个高度上，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。
发号施令爱情中是行不通的
忍耐朋友于一时，以免失掉他于永远
本来无望的事，大胆尝试，往往能成功。
每一个人都知道，这些喝酒上了瘾的，是因为做了错事而受到良心的呵责的人。人人可以注意到，过着不道德生活的人比旁人更缺少不了使自己昏迷的药物；强盗或小偷，赌徒与妓女没有麻醉品是不能生活的。
读书即未成名，究竟人高品雅。修德不期获报，自然梦稳心安。
丧失人格的诗人比没有诗才而硬要写诗的人更可鄙，更低劣，更有罪。
我主要关心的，不是你是不是失败了，而是你对失败是不是甘心。